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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竹縣山多,著名的賞螢、賞櫻景點大山背山就位在橫山鄉。傳說最早來此開墾的先民,從芎林、石壁潭遠望,看見大山背山像是一道屏障橫陳,便把這裡叫做橫山。橫山是我成長的地方,我和外公、外婆住在山裡,每天早晨都在鳥鳴聲中醒來,有時還能聽到老鷹長嘯。登上大山背山,從山頂眺望,可以看見雲霧繚繞,天氣好時,放眼望去一片蓊鬱的綠樹,更遠是山腳下儼然的屋舍,有時甚至可以看到南寮漁港海濱。小時候,我常常跑到外婆的田裡玩。外婆種了很多菜,有地瓜葉、空心菜,還有高麗菜,種最多的是地瓜葉,也是我最愛的青菜。有一天,外婆在菜園抓到一隻烏龜,我把牠取名「招財」,養在田裡,只要有空就會和牠說話;每次我餵
日本建築師伊東豊雄和安藤忠雄同年出生,可說是現代日本建築史的雙雄。伊東豊雄畢業於東京大學工學部,是個「理工人」,卻深受日本及西方哲學家影響,認為建築不應只考慮使用功能,也不是獨立於環境和社會之外的個體,更應該在自然與人文上都達到平衡協調。通透建築獲獎無數從以上理念來看伊東的著名作品——仙台媒體中心,會發現這是很「通透」的作品。以大面積玻璃作為外牆,讓人們能看見支撐起建築的管狀柱體,
俗話說:「百聞不如一見。」課本介紹了淡水小鎮,於是我請求爸爸帶我到臺北玩,順便到淡水一探究竟。到了臺北,我們決定先去淡水。從旅館到淡水,我們不只搭乘捷運,還轉乘公車。好不容易到站,下了車才發現還要步行一段上坡路。到了紅毛城,竟然還得爬一段陡峭的山坡路,才能進入城堡。城堡有很多房間,有官員上班辦公的地方,有煮飯的廚房,也有用來關犯人的監獄……城堡外有一排古炮,炮口全指向淡水河口,是用
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媽媽處理,她就像家裡的「女王」,掌管一切。媽媽會耐心聆聽我們的意見,做出最好的指揮。有一次,我一直玩平板,手指就像被強力膠黏在上面,一刻也離不開;媽媽勸我休息,以免玩太久傷害視力,到時後悔莫及。媽媽的話從我左耳進右耳出,直到她像火山快要爆發了,我才發現大事不妙,原本以為會被修理一頓,結果媽媽不但沒罵人,還跟我講道理,讓我非常感動。從此以後,我每次玩平板都會計時
假日清晨,大家都還在睡夢中,我已經起床準備工作了。外婆家在竹南經營製麵廠,不管是油麵、陽春麵、意麵、烏龍麵,種類應有盡有。每天天還沒亮,外婆早已啟動機器開始製麵。年紀小時,我很喜歡去幫忙,結果反而幫倒忙。等到再大一點時,外婆讓我送麵到附近店家。我在腳踏車綁上塑膠籃子,開始打工之路。騎在小巷裡,怕黑的我總擔心有怪物突然衝出來。好不容易送到最後一家可以打道回府,老闆卻說:「少年仔,再來
前陣子邀父母訪日,兩老高興得如同孩子,見什麼都新鮮,嘗什麼都美味。旅程中,母親不時想起外婆。在奈良東大寺餵鹿時說:「我媽媽也來過這裡。」逛百貨公司時感嘆:「我媽媽最愛吃這一家的竹皮包羊羹。」連在旅館失眠也能憶起母親:「我媽媽從不認床,不管到哪裡總能一覺到天亮!」彷彿與她同行的並非女兒,而是記憶中的母親。外婆生前曾與母親同遊日本,也曾遠赴加拿大探親。對母親而言,和媽媽一起旅行的記憶想
前一天上完體育課,我想起體育器材室的鑰匙被我放在風雨教室的柱子旁,我趕緊去找,卻怎麼也找不到。我到學務處詢問有沒有人撿到鑰匙,老師說沒有。我翻遍抽屜、鉛筆盒、書包夾層、外套與褲子口袋,就是不見鑰匙蹤影;回家後,我翻箱倒櫃,從書桌找到床頭,還是一無所獲。第二天早上,我著急的告訴同學這件事,請他幫我想辦法。同學靈機一動說:「有可能被當天在風雨教室上課的體育老師給撿走了。」他陪我去找體育
時鐘發出三點整的報時聲。翰維跑進琴房,喘著氣看向小風:「老師,不好意思,我遲到了,剛才太晚出門。」翰維邊說邊把樂譜擺上琴架。樂曲是俄羅斯作曲家史特拉汶斯基的《五根手指》。名字聽起來可愛,技巧也不大難,但節奏感很強烈,演奏時要特別凸顯律動。「這週要背給我聽對嗎?」小風確認進度,因為下個月就是音樂教室的發表會。他花了很多時間,幫翰維選擇一套能夠駕馭,又與眾不同的樂曲。這套作品共有八首小
縣政府警察局交通隊要拍攝宣傳影片,我們班幸運中選協助拍攝。警察和攝影團隊浩浩蕩蕩來到學校,全副武裝威風凜凜,讓別班同學以為我們班發生了什麼大事。為了舒緩我們緊張的情緒,交通隊長用詼諧的語氣說話,唱作俱佳,幽默風趣,一點也不嚴肅,顛覆我對警察原先的印象。大家被逗得捧腹大笑,和警察拉近距離,感覺好親切。隊長找班長示範交通指揮。班長穿上反光背心,拿起指揮棒,看起來有模有樣。但太專
天使,代表幸福,我卻對它討厭至極。從小,我的手臂上就有一塊胎記,說大不大,卻很明顯,雖然大人都說那是「天使吻過的痕跡」,但在同儕的驚呼連連中,還是對我造成不可避免的陰影。我曾經異想天開的以為只要用力搓,它就會消失,卻搓破皮紅色鮮血不斷冒出,才驚覺自己的愚蠢。尤其夏天,找不到一件可以遮住它的衣服,哪怕是高溫炎熱的天氣,我仍然堅持穿長袖,卻也讓別人對我更加好奇。每當下課時,看到同學聚在一起討論,我總是心生懷疑,他們是不是在說我的閒話;甚至有調皮的同學會在自己的手臂畫上各形各狀的胎記,互相嘲笑戲謔,懦弱的我只能選擇「視若無睹」,躲在為自己築起的高牆中啜泣。小時候,我特別喜愛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