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住民狩獵文化的難題

(2021/5/9)

 關於原住民狩獵釋憲案,大法官會議日前做出第八○三號釋憲文,大意為,原住民以自製獵槍狩獵,合憲,但自製獵槍規範不足,應修法;且獵捕宰殺野生動物,不應包括保育動物,而事前申請狩獵部分條文違憲。

 釋憲文公布後,不僅從大法官的意見書,可見對於狩獵活動、生態保育,大法官之間看法多元,民間反應更是意見不一。

 多數大法官認同原住民狩獵,屬於憲法保障的文化權,但對於槍枝限制與獵捕種類、數量等,有不同意見。有大法官在意見書中說:「沒有狩獵,就沒有狩獵文化,也就沒有原住民族文化。」強調不應限制原住民只能使用粗糙獵槍。 

 有原住民立委認為,雖然大法官認同狩獵權,但對被誤解為破壞山林、被迫使用粗糙獵槍、被羅織入罪的原住民獵人,都稱不上正義。動保團體則質疑,為何狩獵可被特權化?應審視狩獵文化在世界變遷的現代意義。

 原住民狩獵行為的規範,在現代社會中確實是難題。但如同有大法官認為,要求原住民獵人事前說明獵捕動物的種類、數量,如同要求白沙屯媽祖進香要事前說明路線一樣,應秉持同理心看待原住民傳統文化活動。

 其實原住民狩獵,自有文化禁忌規範,重視生態平衡,法律也規定不得營利。而野生動物數量銳減,主因是棲地破壞,並非狩獵,例如石虎就是典型案例。若僅就動物數量來說,顯然更重要的是棲地保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