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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頭美術館
行李箱 裝滿旅人各種心情

文‧圖片提供/林宜燕、許唐瑋 圖/達志影像 (2026/7/24)

 暑假來臨,翔翔和阿媽要出國旅行。在機場候機時,翔翔注意到觀景平臺外,有三個小孩坐在巨大的行李箱上開心玩耍。再仔細看,發現那不是遊樂設施,而是藝術作品。「阿媽你看,外面有行李箱的公共藝術吔!」

街口有藝

 藝術創作裡,「行李箱」是特殊的視覺符號。藝術家喜歡用它來敘說旅人的故事、歷史的記憶,甚至是未知的命運。過去在西方世界,行李箱常代表流離失所、大遷徙,或現代都市的忙碌與混亂。

法蘭克‧美斯勒〈難民兒童列車:抵達〉。

 英國倫敦利物浦街車站外,法蘭克.美斯勒的青銅雕塑〈難民兒童列車:抵達〉,用來紀念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夕,猶太兒童被迫與父母分離,搭上救命列車逃難的歷史。雕塑刻畫五個神情恐懼卻帶著一絲希望的猶太孩子,身邊堆放行李,以及一個小提琴箱。琴箱承載對家鄉和親人的思念,音樂的陪伴成了支持他們活下去的隱形力量。

 美國藝術家布萊恩.高金在沙加緬度國際機場打造兩座頂天立地的巨型行李柱〈山姆森〉。視覺上,無數個斑駁老舊的真皮箱堆疊在一起,彷彿撐起機場的屋頂,下方搭配行李推車,營造隨時會垮下來,危險卻平衡的震撼。

布魯諾‧卡塔拉諾〈旅行者〉。

 法國藝術家布魯諾.卡塔拉諾小時候因為戰爭離開家鄉。他創作的〈旅行者〉系列雕塑,旅人身體被「挖空」,只靠一隻手提行李箱來支撐。這系列作品讓人感受,旅行不一定都是快樂的,有時也充滿不得不出發的無奈與失根的空虛。

 對比國外案例「沉重分離」或「匆忙混亂」的感觸,臺灣藝術家則用行李箱展現對未知世界的好奇,以及臺灣特有的文化活力與歡愉。

 郭原森〈大旅行時代〉位在捷運松山機場站前往機場的路程中。不鏽鋼骨架,鏤空透明的巨大行李箱,隱喻旅人帶著完全接納,毫無成見的心胸出發。在隨時可以說走就走的「大旅行時代」,每個人都是生命的旅者,也在旅行中找到新生。

余燈銓〈展翼四海行〉。

 位在桃園國際機場的余燈銓〈展翼四海行〉也是「小孩和行李箱」的組合。三個孩童在五個大行李箱上開心嬉戲,從他們天真無邪的笑容,能感受滿滿的歡樂,讓人期待美好的旅程。

 同樣位在桃園國際機場的許唐瑋〈漂浮旅行〉則將十二星座的個性紋路融合成十二個色彩鮮明,造形奇特的行李箱,代表在旅行中,每個旅客彼此的交織互動。繽紛的色彩像輕盈的魔法,讓旅途充滿新鮮感與意想不到的驚喜。

許唐瑋〈漂浮旅行〉。

街角問答

Q同樣是行李箱,為什麼在不同國家的公共藝術裡,有不一樣的感覺?

A時空背景不同。歷史悠久的歐美國家,因為經歷過戰爭和不得已的遷徙,人們把一生的家當、珍貴的相片通通塞進厚重的皮箱裡,提著它往往是因為「逃難」或「移民」;但在現代的臺灣,我們拉行李箱,大部分是去「探索世界」和「追逐夢想」,代表勇敢出發,跨越邊界的冒險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