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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文物返鄉 眾多議題待討論

文/許薩琪 圖/林師宇 (2023/9/23)

事件發生

 今年七月初,荷蘭宣布歸還殖民時代掠奪近五百件文物,這些文物除了六件來自斯里蘭卡,其他都來自印尼的各個島嶼,包含爪哇島的廟宇裝飾,峇里島的匕首,龍目島的珠寶等相當珍貴的古老文物。

蒐集情報

 自十五世紀開始,歐洲各國派遣船隊探索世界,更透過武力占領,奪取其他國家的資源。十七世紀,印尼被荷蘭殖民,直到一九四五年才獨立。荷蘭統治近三百五十年,印尼的無數文物和珍寶被荷蘭人奪走,運送回荷蘭;時至今日,荷蘭許多博物館中,仍然展示著印尼的文物。

 不只是荷蘭,當年奪取全世界文物的國家,包含英國、法國、德國、比利時等。非洲文物是被奪取最嚴重的地方,根據調查,超過九成的非洲文物四散在西歐和北美國家。

 近年,歐洲掀起歸還文物浪潮,法國總統馬克宏便是這波浪潮的推手,二○一七年,他表示將會歸還過往法國殖民時代,從非洲奪取的文物。自此,德國、比利時和荷蘭等歐洲國家,也陸續展開調查,讓文物踏上返鄉旅程。

 去年,荷蘭政府成立文物歸還諮詢委員會,當有國家要求荷蘭歸還文物時,便會由這個單位負責評估。這次歸還印尼文物的決定,就是來自該委員會的建議。荷蘭文化部官員烏斯路指出,這是展望未來的時刻,希望不僅歸還文物,還能和印尼、斯里蘭卡,一起調查,展示文物,以及交換博物館間的收藏。

歸還文物意義重大

 歸還文物不只是「還回去」那麼簡單。文物歸還後,母國有沒有能力照護珍貴又古老的文物,是一大考量;很多文物的故鄉,現在已經畫分成好幾個國家,這些國家如果關係不佳,那麼文物歸還會造成更多紛擾;文物離開母國可能過了數百年,有些是殖民國家用武力奪取的,有些則是交換,或贈送他國的。殖民國家有沒有義務歸還,也是必須詳細討論的議題。

 這次荷蘭歸還印尼文物,也有些爭議——印尼政府去年就大聲疾呼,希望「爪哇人」能回到故鄉,但這次文物歸還的清單上,並沒有爪哇人的蹤影。

 爪哇人是荷蘭考古學家杜布瓦一八九一年,在印尼爪哇島挖掘到的遺骸,也是目前已知最古老的直立人遺骸,在人類演化的歷史上占有重要地位。收藏爪哇人的荷蘭萊登自然生物多樣性中心認為,如果不是杜布瓦,那麼這具遺骸將永遠不會被發現;且爪哇人存活的史前年代,甚至還沒有印尼這個國家,所以爪哇人不屬於印尼政府。

 對於過去遭受殖民的國家來說,能夠取回被奪走的文物,可彌補歷史脈絡上的缺口,意義重大。關於這次回家的文物,對印尼人來說開心歸開心,但也僅是第一步——印尼的文物至今仍四散各地,其中光是荷蘭就收藏了超過三十萬件!再加上其中複雜難解的爭議,要讓所有文物回到該去的地方,終究是條艱難的漫漫長路。

符合PISA全球素養測驗架構下

1.2文化表達與文化交流

3.2跨文化溝通